姜水的十五岁是黑色的，他没想到二十岁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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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水的十五岁是黑色的，他没想到二十岁也是。

母亲还在的时候和他说过，当你经历最黑暗的日子时，把眼睛闭上，在心里默念五个数，等到心跳安稳，睁眼就能看到光。

他睁开眼，看到的是审讯室的光。

霍启明坐在他对面，手上没有香甜的奶油蛋糕，没有包装精致的生日礼盒，只有一摞数不清页纸的文件，和早已冷却的苦茶。

挂钟显示当前接近十点，他的十九岁余额不足三个小时，本该热闹的庆祝，点燃的蜡烛，全被一扫而空，没人去珍惜和祝福。

只有现实告诉他，二十岁以后的人生，依旧惨淡清冷，不会有任何改变。

“姜水，男，一九九七年一月二十一日生。”

警员絮絮地往电脑里敲着字，按键触动姜水的神经，他迷茫怅然地擡起头。

“霍队，可以问了。”

霍启明摩挲着纸页的边缘，擡了又放，最终看向对面疲惫无辜的男孩。

“你和路峥关系好吗？”

姜水听到霍启明的声音，委屈的酸涩感立马涌上鼻腔，他不想坐在这回答什幺该死的问题，也不想背着嫌疑人的罪名结束他无法重来的十九岁，他宁可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一觉睡过这个无人关心的生日。

这件事根本不可能是他做的，霍启明为什幺不明白！

“姜水，你和路峥关系好吗？”问的人换成了旁边的警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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