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寅不是个谦虚的人，但沈周愿意纵着他，百般傲气在他眼里都十足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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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某天沈周正等画晾干的间隙，唐寅过来寻他，兴致勃勃的带了本小时候的习册同他看。

唐寅惯常脸皮厚。

“先生，瞧我小时候字写得多标志啊。”

“现在你的字也很好。”沈周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句，却是真心话，唐寅在他这里是他偏心的学生，是他满心欢喜的爱人。

往后翻了几页，沈周看到了一条教书先生留的批语——为人者，自爱，自重，自谦

“唐寅，你犯了什幺事？”沈周有些困惑，这话对小孩儿来说还是太重了

唐寅看向沈周指的那句，哈哈笑了起来：“是那时候怪我太俊，书院里两个女孩子为我打架，我劝架时不规矩，恨不得再添把火，让他俩尽管打，谁赢了我便喜欢谁。”

小时候花枝招展的唐寅吗？沈周弯了弯眉眼，随意问了一句：“现在做到了吗？小时候那幺皮，先生管教你多难呀。”

却半响没有听到回话，擡头一看，唐寅正手隔着些距离专注的抚着他尚还带笑的眉眼，然后又是凑过来一吻。

“没有做到，我的爱已交给您了，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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