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年不要乘人之危(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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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春的阳光是明媚温和的,在头脑清醒且心情愉快的状态下,和喜欢的人漫步在大街上会非常惬意,然而黎征并不清醒,也并不愉快,陪伴他从隆冬走到春暖花开的那个人已经不在身边了。
黎征尽力回想桃言溪离开之前发生的事。那个凌晨,他从饭店步行到家,桃言溪睡在沙发上等他,地上摊了本写满笔记的菜谱,他们在浴室里接吻,口交,在灰色卧室的窗户下从破晓枯躺到太阳升起,他们像以往亲密拥抱彼此,而后各自无声垂泪。
似乎在黎征快要睡着的时候,有个潮湿的声音在他耳边模糊低吟。
“如果是主人的话,会记得很久很久以前的事吗?”
“主人是不是能接受男生了?”
还有,“我走了之后,主人会不会去找其他的弟弟?”
具体细节黎征已不太记得清,他甚至认为这几个问句也是自己过于想念桃言溪而凭空在记忆里添加上的,唯一清晰的是,从那晚开始的醉酒作呕感一刻未散,一直蔓延到了今天。
建筑间并不刺眼的阳光晃得黎征眼花,喉咙里有一股酸辛的热流反复上涌,他很想找个厕所去吐一下,最好是一间像《猜火车》里那个排泄物横飞的,脏到无法下脚的公厕,这样他便能把自己整个淤塞的灵魂倾吐干净。
黎征在想,是不是桃言溪在离开之前压弯了他的颈椎,或是取走了他的平衡器官,以至于他终日眩晕作呕不止,即使没有酒精的催化,也像个醉汉肆意地东倒西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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