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的湖面下，是暗涌在翻滚。

第一次争吵的理由很简单，是一个普通的早晨，凌言坐在唐聿的腿上吃早餐。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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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的湖面下，是暗涌在翻滚。

第一次争吵的理由很简单，是一个普通的早晨，凌言坐在唐聿的腿上吃早餐。两人吃得很慢，但是也没有人敢上前打扰。

唐聿把他的长发卷在手指上看了半天，忽然说：“言言，我们把头发剪掉好不好？”

凌言的表情一下就沉了下去：“为什幺？我长头发不好看吗？”

唐聿试图跟他讲道理：“不是好不好看的问题，是……”

“是什幺？”凌言的声音拔高了，显得更加尖细，“是因为看起来不男不女吗？”

唐聿搂住情绪激动的他，拍着他的背温声安慰：“不是的言言，是怕你麻烦，有时候头发太长了很容易勾到裙子的拉链，会疼。”

凌言在他怀里不住地扭动挣扎，声嘶力竭：“剪了我也会疼！”

唐聿禁锢着他，努力说服他：“不疼的，不疼的。”

“疼！”凌言尖叫，“很疼！我会哭的！”说完，凌言的泪珠就掉了下来，一颗又一颗，烫得唐聿的心发疼。

“不剪了，不剪了。”唐聿摩挲着他的脊背让步道，“我们不剪了。”

凌言流了很久的泪，没有哭，就是无声地落泪。

唐聿没有停下抚摸他脊背的手，直到他的眼睛不再流水。

那天唐聿没有出门，陪着凌言看电影，逛花园。他们在余晖中接吻。唐聿很高，凌言需要踮起脚尖才能对上他的唇。他把手搭在唐聿的肩膀上，和他唇舌纠缠。唐聿的吻技很好，凌言这样千锤百炼的人也被他吻得上气不接下气。他后退，唐聿就会追上来，捏着他的下巴不让他躲避。凌言失了氧，软成一滩泥倒在唐聿的怀里时，唐聿才会意犹未尽地退出他的口腔，舔舐干净他嘴角流出的涎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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