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孤岭抵达云戍星界边缘,未入主舰,仅在外围星站驻足三日。
他未见司马炎,却看见整个云戍——每一支移动中的战舰、每一道指令轨迹、每一份战备调度。
「……这不是我教他的打法。」他低声说道。
「他在撑,但也在烧。」
夜里,他登上观星塔,望向远方云戍中枢,目光沉凝。
「他不会被说服,也不会停。」
「但现在,还不到我该阻止的时候。」
翌日清晨,泽孤岭留下一纸短笺,率军折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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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卫稷然在银河中枢设立「秩序执行中心」,名义为整合诸方秩序事务,但实际上已架空原内阁职能。
幕僚问:「是否该直接称帝?」
他摇头微笑:「我不是要做皇帝,我只是确保,下一位皇帝,是我指定的人。」
「但若没有人配得上,那就……只好勉为其难。」
★★★
夜深,云戍主舰中央战室。
司马炎对着无数星域调度光图,双眼布满血丝,指尖停在三个闪烁的边境点上。
林雪葶推门而入,没有开灯,只静静站在他身后。
他察觉她的气息,却没回头,只说:「还不能停,这局还没开完。」
「我知道。」她语气柔和,走到他身旁,将他的手从控制台按下来。
「但你点的火,要烧多久我不知道。」
「今晚,让我点你一下,可以吧?」
他刚转过头,话未出口,就被她一手推倒在沙发上。
林雪葶俯下身,靠近他的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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