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赤着脚，一步一步走向浴室门。

门把手冰凉，他的手指搭上去，停顿了两秒，才慢慢转动。

“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

热气扑面而来，像一团柔软的白雾包裹住他。浴室里灯光柔和，水汽氤氲，花洒的水流还在持续倾泻，溅起细碎的水珠，在瓷砖上反射出点点光斑。

谢知夏和谢临夏并肩站在水下。

高三的她们已经褪去了初中时青涩的单薄，腰肢收得纤细，胸前初具规模的弧度在水流的冲刷下微微颤动，乳尖因为热水而泛起浅浅的粉红，带着少女特有的柔软与弹性，还没有后来那种熟透了的饱满与重量。

水珠顺着她们的锁骨滑下，沿着乳沟的弧线淌过小腹，最后汇成细流消失在腿间。

谢知夏转过头，黑发湿漉漉地贴在肩背，她的目光穿过水雾，直直落在门口的苏晚身上。

谢临夏侧身，长发被水打湿，贴在脸颊，她冲苏晚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个坏坏的笑：“愣着干什幺？进来啊，小晚。姐姐们又不会吃了你。”

苏晚站在门口，脚尖踩在门槛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看着两个姐姐赤裸的身体，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另一个画面——成年后的她们，那些画面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他耳根烧红。

他低头，小声喃喃：

“姐……我……”

“……好。”

他脱掉衣服，走进了雾气里。

浴室里水汽氤氲，热水从花洒倾泻而下。空气中混着淡淡的柠檬味沐浴露，镜面早已模糊成一片白茫茫，墙角的水珠一颗颗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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