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望秋不出意外地感冒又发烧了。

这周末的时候都还完全不见好，他戴好口罩，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气息恹恹地出了门，准备再去医院开点药。

但是在家楼下见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同样包裹严实、一身黑色打扮的人，黑眼圈很重，胡子也没刮，面色焦急地打着电话，但在看见他的一瞬间就放下，叫他：“望秋！”

于望秋没法继续装看不见，停下脚步看过去：“舅舅。”

“你……”秋泽楷满脸担忧地走近了他几步：“你最近有没有、有没有见到你母亲？我一直联系不上她……”

“没有。”于望秋的脸被黑色口罩遮盖了大半，露在外面的一双眼睛没有多余的情绪：“我上次见她是在去年十月。”

那时候他还和桐桐在一起，不像现在这样，成了感冒发烧也不会有主人担心的弃犬。

于望秋没有阻止自己想她，偏偏这点权力也很快被面前的人剥夺。

“姐姐和你说了什幺？她那时候看上去还好吗？有没有什幺不对劲？从那之后她一直没再联系你吗？没有和你说自己去哪儿了吗？”

连珠炮般的问话一刻不停地吐出，于望秋没有第一时间接话，等他全部问完了、彻底安静下来了才开口。

“她问我为什幺不去死。”

一句胡堵住了秋泽楷接下来所有的追问。

但他抽了一口气，还是试图为自己的姐姐辩解：“她、她的精神状态一直不太好，说那些话并不是真心的，你不要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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