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进新恒集团的大楼，何懿的手机屏幕亮起，一封新邮件提示跳了出来。发件人是肖瑜安。

她指尖顿了顿，还是点了进去。附件里是那份离婚协议书的扫描件。她快速浏览了财产分割条款：所有婚内财产，悉数归她。在最后一页的签名栏处，何懿看到了他力透纸背的签名。

她站在人来人往的大厅里，有片刻的恍惚。肖瑜安的商业谈判风格她太了解了，寸土必争，精于算计。她最初起草协议时，只要了婚内财产的三分之二，也做好了和他来回拉锯的准备。没想到，他竟一分未争，全盘让出。

两年的婚姻，最后以这样一份干净利落、甚至堪称“慷慨”的协议收场。她谈不上悲伤，但也绝无喜悦，心头只弥漫开一种说不清的唏嘘。

也好。离婚这件事总算尘埃落定了。是时候向前看了。

她收敛起所有情绪，走进会议室里。除了项目过程中一直对接的几位高层，长桌另一端还坐着一位意想不到的人——秦泽晓，新恒集团董事长的长女，新恒科技的CEO。

对方见到她，率先起身，微笑着伸出手，“你好。久闻大名。”

何懿立刻上前，握手：“秦总您好。没想到您今天会亲自过来，是我们的荣幸。”

“有你和你的团队负责这个项目，才是新恒的荣幸。”秦泽晓语气温和。

新恒科技的这个项目，对何懿而言意义特殊。它是一年前，她在与肖瑜安竞争那个超级大单失败后，意外收获的。当时她正深陷于项目被截胡和肖瑜安“背叛”的双重打击，新恒科技却主动联系了她，跳过常规竞标流程，直接将这个颇具战略意义的项目交给了她。她当时除了受宠若惊，更多的是不解。以新恒的体量，怎幺会直接联系她这个经理，而非合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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