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筱薇第一次跟着子涵运行任务。

这三天她住在子涵的公寓里，哪里都没去。她需要时间让身上的伤痕消退——胸口的抓痕、大腿内侧的瘀青、膝盖上的擦伤。子涵给她药膏，教她怎幺上药，怎幺避免留疤。

那天深夜，子涵拿着一罐带有凉意的透明药膏走进客房。筱薇赤裸地坐在床沿，身上仅披着一件宽大的浴袍，领口敞开，露出胸口那几道已经结痂、呈现深红色的抓痕。

「别动。」子涵低声说，微凉的指尖沾了药膏，轻轻按在筱薇的乳沟处。指尖缓慢地打圈，将药性揉进红肿的伤处。筱薇敏感地颤抖了一下，那种微痛中带着清凉的感觉，让她想起那天陈董粗暴的蹂躏。

子涵的动作很温柔，指腹随后滑向筱薇的大腿内侧，那里还有两块淡淡的青紫。药膏被均匀抹开，子涵的手指在那道被丝袜勒出的、尚未消退的浅红印记上停留了片刻。这种近乎禁忌的肢体接触，让空气中充满了某种黏稠而暧昧的气息。筱薇看着子涵低下的头，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依赖感——这个女人看过她最狼狈、最破碎的模样，也正用这种带着温度的方式，将她的灵魂一点一点拼凑回来。

她也需要时间思考。

第一天，她整天躺在床上，什幺都不想做。她试着睡觉，但一闭上眼睛就会看见陈董的脸，闻到他身上的烟草味。她试着看电视，但看不进去。她试着滑手机，但看到新闻上那些关于台中的报导——「十四期重划区房价再创新高」「市府推动建设，打造台中新未来」——她就觉得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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