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曵：一个妈也是当两个妈也是当，随便吧。

-----正文-----

“那时候吗？”封月见趴在他胸口，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流连在他鸣颤的心间，“那时候不痛，只是后来的许多年里，都痛的喘不过气。”

“那是我第一次彻底领悟，什幺叫‘道不同’。可是师兄啊……”

姜雪燃把他抱的更紧了些，听他把血淋淋一颗心剖出来给自己看。

“难道这样就是错的吗，难道这样……我就不能爱你吗？”

“最恨你的时候，是你抛下我，天地间再也无处可寻的时候。你甚至连自戕的机会都没留给我，我怕我死了，就真的再也听不到答案了。”

“那师兄呢，你我两相绝的时候，你到底是为什幺？”他攀上姜雪燃的颈肩，披散的发丝落进被他揉皱开的领口，唇瓣印在他落泪的眼角，“现在，又为什幺哭呢？”

“因为恨啊。”姜雪燃合上眼，“恨我开眼天地生，闭眼万物死，恨碌碌一生，从未看清过你。”

“原来是这样。”封月见松了力道，将身体倚靠在他怀里，“万幸你也终于学会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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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咬。”姜雪燃把可怜的唇珠从他紧咬的下唇中解救出来，封月见忍着不出声，他靠在姜雪燃身上，头避无可避的极力后仰，颈线高高扬起，紧绷的弧度随着身体轻微的摇晃和吞咽的动作起伏。

他胸口裸露的皮肤上印着几道不知何时没控制住力气而留下的斑驳指痕，姜雪燃单手环在他身前，另一只手被他腰间层层叠叠堆积垂落的衣衫遮蔽住，握着他的性器上下滑动，“不舒服要说，我们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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