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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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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

-----正文-----

深更半夜的,是贼还是什幺。陈责踮起脚挪步。先朝大开的卧室瞄了眼,没人,而后蹑足靠近浴室。门关着,抓住冰冷的握把,憋着气扭开朝里轻推,细长的门缝缓慢敞展开来。

太黑了,什幺也看不见。

良久,一丝细微的男性呻喘,轻得没有回音,悄然融入寂暗。接着又听见哼鸣,间续眇忽,越来越浊弱,似乎随时都可能断绝。

陈责犹豫要不要开灯,刚探手,恰巧听见浴缸里咔嗒一声,廉价打火机,透明塑料壳那种,点燃时的机械响动。

飘摇火光,将浴室照得一片红。

是真的刺目的红。暗室深处的缸里淹了半池红色,光晕粼粼反射,以红色溢染了整个房间。

李存玉叼支烟歪浸着,整个人瘫吊在浴缸边沿,是更浓郁哀艳的红,自身崩裂的红。

躯体密密麻麻的深绽刀伤横错成殷红堑谷,淤青,血痂,合愈后的浅痕。其中最疯狂的,在胸前,在陈责五年前绑架时割的那道疤上,新旧刀口重沓积叠,百十朱裂。唯双臂还白净无瑕,白的,白得像疫病尸骸,修长垂在缸外。血和血染的水顺手臂蜿蜒往下,指尖汇集滴落。手握着的打火机,颓然倒翻,火苗逆燃而上将塑料壳身熛得焦糊。

活死人,更偏向死的那种。他流出来太多血,连衔稳烟的气力都没有,烟支在青白的唇间摇摇坠悬。擡手点烟,火焰寻不到,灼焦了滤嘴,灼黑了卷烟纸。艰难引燃,扬起头,喉结筋肌孱孱抽动,弱咳出洋红色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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