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意味不明，只说三分，却不再继续。

-----正文-----

入夜后的景王府，灯火刺目。

卓沛庭走进偏厅时，见景王萧琮一人衣襟微乱，面前的茶盏也像是完全没有动过。

听见有脚步声，这才擡眼看来。

他眼底神色阴沉，似有血丝。卓沛庭见势不妙，便疾步上前，赶忙问他：“殿下，可是宫里出了什幺事？”

案上的炉烟缭绕，萧琮在上首擡起头，指节攥得极紧，不久前得来的那个口信确认了他的猜想，如刀割般不断重复。

“今日下午，崔砚进了宫，陪着父皇聊了大半日。我就在那殿外等着求见父皇，他却迟迟不肯见我。”萧琮语气沉沉，“你猜猜，他们谈的是什幺？”

卓沛庭心口一紧，压低声音道：“……储君之位。”

萧琮冷笑一声：“崔砚那老东西最是推崇萧焕，任谁不知。父皇要与他密谈此事，便已是有所倾向。卓家如今又退求自保……仲宣，他们都要弃我了。”

卓沛庭正要开口，又被景王萧琮一个手势打断。

只见萧琮指尖微颤，像是隐忍的一条线被牵得太紧：“若崔砚真叫父皇下定决心，那我们这些年筹谋的一切，全都要成空。对卓家而言，你我皆是你伯父备选的筹码，他的心思，你不会不知。仲宣，你在卓家的处境也与我息息相关——你要帮我。”

话音落下，他的手已经握住卓沛庭的手臂。

卓沛庭沉默片刻，只问：“殿下想如何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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