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条疯狗

-----正文-----

北境的寒风如刀，刮过新教区的临时广场。民众裹着厚重的毛皮，敬畏地望着高台上并肩而立的审判官与皇帝。

艾德里安银发束起，教袍庄重，面容却冷得像冰原上的冻石。他平淡的念诵祷词，声音平稳。兰斯洛特站在他身侧，黑金大氅在风中翻飞，指尖轻轻搭在车辕上，仿佛只是礼节性的扶持——

“您若一直冷着脸，他们会以为帝国胁迫了教廷。” 皇帝的声音极低，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艾德里安眉头微蹙，还未回应，兰斯洛特已擡手，将一枚冰晶胸针别在他领口。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颈侧，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帝国与教廷的‘友谊象征’。” 兰斯洛特低语，“别拒绝，否则明天边境就会传言——新教皇藐视皇权。”

胸针内刻着微型帝国国徽，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艾德里安闭了闭眼，最终没有摘下。

台下，西里尔抱臂而立，红袍在雪地里艳得刺目。他盯着那枚胸针，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

当夜，艾德里安刚合眼，便被拖入熟悉的梦境。

冰雕王座上，阿斯塔罗特懒散地支着下巴，猩红的眸子满是讥诮。

“多幺感人啊——” 恶魔拖长音调，“教皇陛下为了‘民心’，连皇帝的定情信物都收下了？”

艾德里安冷冷看着他：“那是政治。”

“政治？” 阿斯塔罗特大笑，“你惩罚雷奥的忠诚，利用西里尔的才干，默许兰斯洛特的越界……这就是圣徒的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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