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不觉得老师这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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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教堂内的灯光暗了，彩窗高悬，被暮色染成脏乱的灰黑。鲜血从地板上漫开，抓住衣角、袖口，最后爬上手腕。不远处的雕花匕首上有血珠滑下，乔迪颤抖着去触碰已无生气的尸体，却听得脚步声轻叩。

他惶然地擡头，撞上一双毫无温度的眼。

流明猛地从床上坐起，啪地打开了宿舍大灯。他握着被子的手指在颤，呼吸粗重，又被更强的心跳声掩盖。窗外夜色当空，月亮高悬，桌角的电子时钟散着柔软的白色，流明盯着它看了半晌，终于叹了口气，又换了个姿势躺了回去。

他在晚上翻来覆去折腾好几小时，白天醒来便精神很差，不得不用凉水冲了好几次脸。他本担心自己给同事留不下好印象，没想到整个医疗部都弥漫着一股深沉的疲倦，反而让他毫无障碍地融入了进去。

医疗部门口的柜子上有个放糖的罐子，见大家都从里面拿，流明就也顺了一颗。薄荷糖提神醒脑，凉意和些许的苦直冲头顶，坐下来开电脑时舌头都还是木的。他把前一天没看完的资料往旁边推推，开了医疗部的统一软件。

罗德岛的医疗软件已自成系统，链接每一位干员的终端，如有需要，医疗干员可以与权限内的任何一名干员联系，进行病情交流以及就诊预约。流明还不太明白这过于先进的体系，但在同事的帮助下，起码已经学会怎幺给干员们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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