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短暂，但你当时确实给我带来不少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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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明一向不擅长处理二选一，他通常的做法是搁置做选择的时间并逃跑，并进行一些焦虑的思想内耗，于是当异客的问题抛来时，他也条件反射地这幺做了。

然而有一点他无可避免：他仍是异客的主治医，两人还得擡头不见低头见。和同事搞上已经足够折磨，更何况这位原先还是他的老师，职场环境一瞬间恶劣到无法想象。异客没有对此发表过什幺意见，走廊上遇见还会向他点一点头，风度仪态无可挑剔，然而流明已经不敢和他有视线交汇，晚上常做噩梦，每天早上都头痛欲裂地醒来。

他知道最好还是将工作和私事分开，但他连自己都还没了解清楚，就更不知晓如何画出明确的界限。好在医疗部的工作越发忙绿，流明正急着找一个出口，于是慌不择路地冲了进去。他负责的病人越来越多，见异客时终于不用再背稿，但他性格本就软，说话时不敢对视让语气也跟着弱下去。

异客先前就不怎幺听他的劝告，现在更是用敷衍来屏蔽一切建议。安塞尔在隔壁工位听了几耳朵，实在是没忍住跟着着急，等人走后立刻凑了过来：这不行，你太好说话了，得强硬一点。

流明正对着屏幕上异客新一轮的体检报告叹气，听见“强硬”二字更是眼前一黑。我知道，他说，但是就……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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