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

-----正文-----

二楼亮着灯，我隐约听见了钥匙开锁的声音。

没过一会儿，窗户那边传来剧烈的争吵声，甚至伴随着摔东西的声响。

“林玫，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你是不是想逼死我？”

“要嫁你去嫁，反正我不嫁！真要逼我，我就说我得了艾滋，咱们谁也想好过！”

“你真是翅膀硬了，我彩礼都收了，你不嫁也得嫁！”

“那是你的事，跟我没有关系！有本事你今儿把我杀了，看人家会不会要一具尸体！”

……

那些话语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一声声的脆响更是让我一时理智全无。

我没再听下去，赶紧跑上楼，直直撞上下楼的林玫。

她的脸上有几个明显的巴掌印，怀里揣着一个东西，扑进了我的怀里。

“姐姐，我们走吧，”她平静地说，“趁着我妈在发疯，我们赶紧走，不然一会儿可能就走不了了。”

“好。”

我订的旅馆在省道附近，离林玫家大概两公里，一路上我们谁都没说话。

路过一家还开门的药店的时候，我买了碘伏和棉签，还有创可贴和冰袋。

林玫很乖地跟在我身边，白金色的头发散乱，像毛发乱蓬蓬的小狗。

我牵着她的手，心里翻涌着难言的愤怒和心疼。

想说点什幺，又害怕一开口语气不好，会吓到她。

最后直到回了房间，打开灯，我才对林玫说，“过来，我给你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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