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深夜的冷帐，洗不掉的审计痕迹

深夜十一点半，信义区的高楼大厦依旧闪烁着冷冽的紫光，那是权力运作后的残影。美惠站在自家公寓门口，纤细的手指在颤抖中几乎抓不住那串沉重的钥匙。

尽管在离开公司前，她已经在 22 楼那间冰冷的洗手间里做了简单的清理，甚至用冷水反复拍打那张因为高潮与羞辱而潮红过度的脸庞，但沈课长那股混杂着顶级古巴雪茄与冷冽古龙水的侵略性味道，仿佛渗透进了她的每一寸毛孔。那种味道，就像是一笔**「强行入帐的溢价」**，无论她如何粉饰，都挥之不去。

「喀哒。」

推开门，客厅里只点着一盏昏暗的小夜灯。阿诚坐在那张褪色的旧沙发上，电视屏幕正无声地播放着深夜新闻，幽蓝的跳动光线映在他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诡谲而卑微。他没有睡，却连头都没有擡一下，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个无声的画面，指尖发白地抓着一杯早已冰冷的开水。

「我回来了……」美惠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种**「资产被过度开发」**后的破碎感。她下意识地将大衣裹得更紧，试图掩盖内里那件被沈课长撕裂、几乎挂不住身体的黑色蕾丝。

「……辛苦了。」阿诚低声回应，语气平淡得令人心惊。

这就是他们现在的沟通方式——一种**「共谋的谎言」**。阿诚清楚美惠刚才在办公桌上经历了什幺样的「实地抽查」，而美惠也清楚，阿诚就在那扇门外，听着她所有的求饶与淫靡的浪叫。那五百万的亏空，此刻就横在客厅的茶几上，像一具腐烂发臭、却又无法核销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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