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中间出现了很大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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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焰去了一趟上海，等从上海回来时，带回了两个变化。

第一个是职业上的：摄影节上，一位法国策展人看中了他的梯田系列，邀请他参加明年春天的巴黎摄影双年展。这是林焰职业生涯中最重要的机会，也意味着接下来半年，他需要准备全新的作品集，学习法语基础，频繁往返京沪开会。

第二个更私人：他剪短了头发。

周遇到机场接他时，几乎没认出那个从到达口走出来的男人。林焰一贯略长的头发被剪成了利落的短发，露出清晰的额头和颧骨线条，整个人看起来更锐利，也更……陌生。

“为什幺剪了？”在车上，周遇问。

林焰摸了摸自己的后颈：“上海太热。而且想换个形象。”

轻描淡写的回答，但周遇能感觉到其中的不完整。这不是一次随意的理发，而是一次有意识的改变。

接下来的一周，变化开始显现在日常中。

林焰的工作时间明显延长。他开始频繁往返于北京和上海，即使在北京时，也常常在工作室待到深夜，准备巴黎项目的提案。周遇发给他的信息，有时要隔几个小时才收到回复，而且常常只有简短的“在忙，晚点聊”。

他们的“无工作对话时间”开始被打破。周三晚上，周遇难得准时下班，准备了晚餐，但林焰打来电话：

“抱歉，和巴黎那边视频会议，要改到九点以后。你先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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