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还是野狗？

-----正文-----

幕布上的投影清晰，照出一段监控视频。沾着血色碎屑的小挂件还停留在陆栩身上逼得少年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

就在这种僵硬的氛围中，遥控器“滴”一声，视频开始播放。

“宝宝，睁大眼睛，看仔细了。”

陆既羽的声音从头顶落下，不轻不重，像是以前哄他看纪录片的模样。

那条路线，是季沅每天的必经之路。少年不自觉屏住呼吸，明知危险，却无法移开目光。

黑色的小轿车在转弯时被另一辆小车别住，不得已变道停下的时候，刚好停在了运输车后面。运输车红色的刹车灯亮起，像雨中吞噬人心的大口。

陆栩已经猜到了会发生什幺，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陆既羽从身后环住他的腰，坚硬的手臂如同囚笼，让人无法挣脱。那人的下巴在他头顶蹭着，像是安抚，又像是炫耀，温热的吐息在耳边轻轻吹着：“看下去呀，宝贝，这个视频很短的。”

运输车的惯性太大，刹车的时候，有时会控制不住自己——

红灯的时候，黑色小轿车的后面，一辆卡车行驶过来，虽然已经减速，但大车依旧在向前方滑行。

摄像头猛地晃动一下，无法停下的卡车撞上了前面的小轿车，又因为巨大的惯性带动小轿车撞上了前面的车。

陆栩几乎听到了现场的声音，“膨”的一下，小轿车被挤扁，里面的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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