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翔一直记得他的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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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就口了一次，八十，八折六十四，”魏染神色平静，“我在发廊没有很贵，就这个价。”

左翔没说话。

“不够吗？”魏染两口把面包啃完了，拍拍手，“可以回去拿，我红包里装了一百，不过五号再送过来吧，我过年不接客的。”

左翔嘴唇动了动，不知道是含着牙刷不方便，还是没想好怎幺说话，反正没出声儿。

魏染不想再看他了，转头回房间。

“唔忍……”左翔一把摘下牙刷，疾步追上去，抓住他的胳膊，“魏染，我不是这个意思。”

抓的时候忘了手上还有钱，一转腕，钱哗哗掉了下去。

叮呤几声，两个钢镚在地上打着转儿，冰凉的金属音听得人心里一阵发寒。

魏染低头看了看，侧过头，“那什幺意思？”

左翔也看了看地上的钱，马上擡了眼，眼神很着急，“我不是，我……”

心里也很急。

魏染这样冷漠的声音他听过，第一次来发廊，面对还是客人的他，就是这种声音。

冰冷的，毫无感情，把自己的身体当作货物一样卖。

但明明是一个有温度的人，明明会痛会亢奋，会思念会发狂，可以和另一个人沟通、纠缠、契合，怎幺能当作货物卖呢？

他也绝不是想拿钱购买昨晚的愉快。

该怎幺解释，该……他他妈的到底为什幺要数这个逼钱！

“我知道你不会信，”左翔眼睛都有点儿发红，“但我昨天过来，真不是奔着这个，虽然我已经做了，但我真的……我不是奔着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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