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初恋

-----正文-----

这一句话不带任何起伏，语气平常到仿佛只是在打招呼。

但金子善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可以挽回的余地了。

他今天来，就是为了向周小若坦白一切。

可不巧的是，周小若从别人口中知道了真相。

两人互相沉默地站在走廊边上，谁也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周小若只是看着他。

这张脸他看了快一年——初遇的时候、对自己笑的时候、睡在一起的时候，他以为自己已经很熟悉了。

但直到今天他才发现，他从来没有看清过眼前的人。

金子善垂眸不语。许久，周小若才听到他说：“对不起。”

这三个字很轻，落到周小若心中，却是沉甸甸的重量。

他不想听他说对不起，他想知道为什幺。

于是他开口，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你就没有别的想说的吗？”

金子善沉默。

然后他慢慢擡起脸，眼睛湿漉漉的，一瞬间甚至让周小若错觉他仍是那段时间的“善善”。

男生的声音颇没底气：“有。”

不等周小若反应，他继续说了下去：“我可能要去国外读书了。”

本想亲口听金子善解释一切，没曾想听到的竟然是这个消息，周小若浑身一僵。

“什幺？”他听到自己声音在发抖。

出国？在这个时候？

周小若的注意力此刻全集中在这句话上，分毫没注意男生眼底闪过了一丝悲哀。

“小若，我知道我骗了你，我也不奢求你会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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