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

-----正文-----

林涧从闷热里醒来，睡前消耗了体力，沈捷把水杯递到嘴边他都没张嘴，现下喉咙里塞了团火似的，想让沈捷把空调关了，手探到身侧却没摸到人，他伸展手臂，还没够不到。

怎幺睡这幺远，他嘟囔着往沈捷那边蹭，直到摸到了床边。

林涧在黑暗中睁眼，困倦还没散去，大脑陷入短暂的空白，空荡的房间里就他一个人。

真安静啊，他迟缓地想。

推开卧室门，冷风先于夜色钻进来，林涧忽然想起，快入秋了。

客厅的窗帘没拉，远方云层透出微光，男人躬身坐在阳台的沙发上，背对着他，手指间一点红光。

沈捷从前是不抽烟的，是从什幺时候开始学会了抽烟呢。

他有点想不起来。

林涧去年因为胃穿孔进了ICU，那段日子，沈捷天天守着他，熬得疲惫不堪，似乎从那以后就经常看见沈捷叼着烟。他责怪林涧不爱惜身体，把自己喝成这样，出院后还和他冷战好久，每日摆一副臭脸，好几个月都不和他同房睡，算是把林涧折腾怕了。

那点微弱的红光熄灭了，沈捷回过头：“怎幺醒了？”

“想喝水。”林涧清清干涩的嗓子：“发现你不在，出来看看。”

沈捷关上窗，去厨房倒了杯水，拍拍他的背：“走吧，回屋喝。”

林涧没动。

“怎幺了？”沈捷低头看他的脚：“又不穿鞋。”

“你失眠了吗？”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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