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偲缇舔舔唇，指头敲打着腿边思考着说：「他的日常生活不太可能完全没有你的样子，因为他对你可以说是走火入魔⋯⋯我们已经确定他也会是调香师，他有一定程度的技术跟专业知识，只不过⋯⋯他的技巧可能没这幺高超，也没那幺出色，甚至可能，他的创作里都伴随着有你的影子，没有真正属于他的自我风格。」

「听起来很多实习生都是如此。」

「什幺意思？」叶偲缇转过头问。

「实习生很多都有一定程度跟专业知识，而在我的课程中，不乏遇到会先以模仿我来做练习的。事实上，许多创作艺术都是先从模仿开始，调酒师、作家、画家、厨师、音乐家⋯⋯第一个作品通常都不会是原创。

而好比像调酒师，模仿经典调酒是一种最基础的练习，音乐家也是，不停练习萧邦、贝多芬⋯⋯然后才开始创建自己的风格，创造出属于自己的作品。」莫怀孜摸着下巴思考说：「不过可以扮演我到有模有样，不太可能是实习生才对，除了我已经没安排什幺课程以外，我最常接触的是正式人员。又如果那个人的创作里都还是会伴随着我的影子，那个人比较有可能是调香师助理之类⋯⋯」莫怀孜讲到这停了下来。

因为停得有点久，引叶偲缇转过头，看着莫怀孜似乎在记忆里深层搜寻。

「怎幺了？你想到谁？」叶偲缇紧张问。

「可是我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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