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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咳咳咳！”

楼樾突然撑起身子，剧烈咳嗽几声，口中吐出好几口水，直到胸腔的刺痛好了不少，他才开始平缓了呼吸。

他想起自己晕倒前看到的画面。

龙，那可是龙啊。

从小到大，他只在古籍和市集说书人那里听过真龙的故事，但民间传说大多为虚构，可之前看到的又是什幺？

他临死前的幻象吗？

楼樾缓缓往潭中看去，龙头还在，只是这次只露出了眼睛以上的部位，细看，巨大龙瞳眼里似乎还有些…幽怨？

楼樾眼睛一闭，险些又晕了过去。

水面再次激荡，龙头探出少许，停在他正上方，吓得楼樾双手往后一撑，屏住了呼吸。

“胆小的人类，”龙哼了一声，“你怎幺到这里来的？”

“…无意到访，龙神莫怪…”楼樾平复心跳，回道。

龙却是歪了歪头，“我可不是龙神，”它似乎思考了一下，还是没继续说。“你的血太难吃了。”

楼樾想了想，可能是刚才泡在潭中，身上血液融在了水里。

“你要死了。”龙突然说。

楼樾愣了一下，检查了身上伤口，并未发现什幺致命的地方。

“不是这点小伤，”龙哼了一声，“我能看到，你的生机在消散，按你们人类的时间推算，不过七八年，就会殆尽。”

楼樾愣了一下，想起楼家世代短命，自己父亲还算活得长的，没成想到自己却只剩了寥寥几年，龙竟然能看出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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