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欺骗自己谭靳炀的眼里没有爱。

-----正文-----

谭靳炀踉跄了一下，迈进房间。

他的鞋在地板上踩出一串湿漉漉的脚印，水从他的衣摆和袖口往下淌，很快就在地毯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林绪生让谭靳炀关门，转过身往里走，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幺。

两人又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

谭靳炀在见到林绪生那一刻，本能驱使他想要紧紧抱住眼前的人，但又想到自己浑身都湿了，所以忍住了。

他盯着林绪生的后脑勺，想要去牵他的手，但林绪生却转身了，谭靳炀把手放下，徒劳地蜷住手指。

林绪生从头到脚审视了一遍谭靳炀，声音里依旧残存难以置信的困惑：“你怎幺来了？”

水珠从谭靳炀低垂的睫毛上滑落，他擡起眼，目光沉沉地落在林绪生脸上，声音有些哑：“我考虑好了，来告诉你。”

林绪生觉得不可思议。

他盯着谭靳炀，脑子里飞速运转，试图理解这句话背后的逻辑。

考虑好了？考虑什幺？半年那个条件？就为了这个？

为了告诉他一个决定，这个人冒着这幺大的暴雨，从另一个城市跑过来，把自己淋成这副德行？

“就为了这个？”林绪生脱口而出，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荒谬感，“你明明打个电话就能说。”

谭靳炀没有直接回答。他吸了吸鼻子，整个人看起来又可怜又倔强，然后他忽然换了个话题，声音里带着一点控诉的意味：“你出差怎幺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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