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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之后，主治医师施若宁第一天到岗，但周围人见他并没有想象中的容光焕发、器宇轩昂，整个人看上去比住院总时期还要疲惫。

“你黑眼圈怎幺重成这样？”查完房，程冬晓看着施若宁无精打采的样子，很难不联想起前几天的那顿火锅，问道，“你不会这个周末都没睡吧？”

“怎幺可能。”施若宁的否认被细弱沙哑的声音出卖。

事实上，程冬晓的推断毫无偏差，过去两天施若宁几乎没有过片刻的安息，他只要一闭上眼，和林昱争执的画面就会浮现在脑海，像进入无限循环的剧场，他没找到正确的通关方法，只能一遍一遍重蹈覆辙。

偶尔，他还会想起苏其瑞，想起他们约在咖啡厅的那个下午，对方说他无趣敏感，说他小题大做，说他早就厌倦了。

过去和现在交叠成密密麻麻的小针，扎在肉上，他小心翼翼想摘，结果刺得更深更痛。

“是不是那天和林哥......”女副总小心翼翼问。

“没有，就单纯熬夜了。”

他不想再提那天的事，翻开病历夹开始浏览。

程冬晓叹叹气，虽然担心，但也没再多问，只说：“那你要是心情不好还是记得给我说，别自己一个人扛。”

“知道。”施若宁看着她的眼睛，扯扯嘴角。

工作把时间推着往前走，施若宁不得不把个人情绪压缩打包，埋到脑子里最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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