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猛地别过脸去，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欲拒还迎的颤意——

“你……你怎幺教……”

这话一出口你就后悔了。你明明应该骂他、推开他、让他滚出去，可你偏偏问出了这句话。像是偷偷把禁果捧到嘴边，却偏要装作不知道该怎幺咬。

苏砚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漫上来，滚烫地落在你耳畔。

“梨儿问得真乖。”他的手指松开你的手，转而沿着你的小臂缓缓往上滑，指腹摩挲过你薄薄皮肤下微微凸起的青色血管，像在勘探一条秘密的河流，“哥哥教你的时候，你只需要做两件事——”

他的指尖停在你手腕内侧最薄的那处皮肤上，轻轻一按。

“第一，不许躲。”

他的唇落在你手腕内侧，轻轻吮了一下。那处皮肤被他含在唇齿间碾磨，留下一枚浅红色的印记——像一枚私印，盖在你最脆弱的脉搏上。

“第二……”他擡起头，目光沿着你的手臂缓缓上移，最终落在你因药力而微微张开的唇上，“不许哭。”

他把你轻轻按回枕间，手指勾住你纱衣的系带。那根细带在他指间缠了一圈，他缓缓拉开，像拆一件期盼已久的礼物。

纱衣向两侧滑开，你胸前那片被汗浸透的薄绸随之敞开，露出下面莹白的肌肤——

苏砚的呼吸明显顿了一拍。

“真好看。”他说，声音里的温柔几乎要化成实质，“比哥哥夜里梦见的……还要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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