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你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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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泽直到收拾完餐桌，和我一起甩了拖鞋坐在沙发上的时候才开始回答这个问题。

我很满意，这意味着他会说得很多、很久，远好过一两句话的敷衍了事。

“他在UCS的时候总是戴着头盔穿着皮衣，把自己包装得好像马上就要去参加摩托车赛。我不知道他在UCS内部的时候是不是也总以这副模样示人，至少异能管理局的每次遭遇他的时候，都是这样。”

戴泽抱着自己的双腿靠在沙发上看着我说道。

我感到一丝微妙的异样，人类在回忆过往的时候眼睛通常会朝左右看，而不是直接看着前方。

“行动组新来的小妹妹说他一定长得不好看。我问她为什幺这幺说，小妹妹回答，一个男人如果觉得自己帅，一定会想方设法让所有人都看到。”

“那他到底好看吗？”

戴泽的视线飞快飘移了一下。

“很好看的……他只是不想被人认出来。”

出于严谨，我提示他道：“你只见过他变成Ash之前的样子，或许他上学的时候很帅，后来长残了，或者出事故毁容了。你同事的话还是很有道理的。”

“没有的事，”戴泽否定得斩钉截铁，“他外貌虽然有些变化，那也叫长开了，不叫长残了。而且我后来也见过他的脸……”

“去年我生日的时候，行动组那帮人拿庆生当幌子出去团建。他们凑了几桌打牌，打得一个个面红耳赤。我在旁边喝酒，忽然听见一阵口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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