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从外界传来的，而是从他的喉咙里发出，白栩愣在原地，他、他刚刚……回应了？

喉咙里的声音轻柔地笑着，把他的意识放到一处见不到医生这个高大身影的地方。

「借一下，栩。」

接着，他的身体自然地坐直，视线变得冷静及锋利，但带着礼貌望着眼前的人。

「我今天没有异常，是可以继续配合治疗，而且我已经不像以前那样这幺脆弱了。」

医生露出惊讶的神情，白栩在内心深处缩成一团，却无法阻止。

这是第一次地真正「看见」自己被替代，而替代他的人影清晰得像真人白烬。

这格名字不是谁给的，而是「他给自己」在这片黑暗里诞生后的第一个字音。

同一时间在病院外，沈聿站在侧门，身穿着制服，一手拿着伞，气喘吁吁地。

他从学校跑来，跑了一站又一站地，脚都麻了，只是为了能够看到他一眼，不安地询问门卫。

「可以让我探视吗？我……」

「未成年人不得随意接触封闭病患。」

门卫冷冷地打断，雨下得更大，把他的肩膀和发尾都淋湿，但她没有往后退。

「我是白栩的……是他朋友。」

他身蜥蜴口气，想要寻求意思的探访机会，只不过上寄给他这个机会，门卫坚定的拒绝她的请求。

「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请离开这里。」

「可是他……他只是我……」沈聿的声音哽了一下，想要继续说服门卫「他一定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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