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一人在家的白栩坐在床上，双手紧紧的抓着被单，他的呼吸乱了。

这并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被回应的确定感。

白烬站在他的身后，神情前所未有的专注。

他闭上双眼，让意识下沉到深海之中，这不是要接管，也不是保护。

而是用一种呼唤性的，他没有名字可以像正常人一样互相自我介绍或呼叫对方，更没有语言可说。

他只能用自己刚诞生时学会的，那一套被反复测量、猜解的方式。

五成的情绪残留值，三成的压力回馈，几集最重要的七成偏移曲线。

那熟悉又陌生，却相当精准的讯号，被他传送出去。

这不是在探问「你是谁」的打探，而是传达给对方明白「我知道你在」的安心讯息。

传达过去给对方接收到，过了几秒后，回应来了。

这不是语句，而是一段清晰、稳定，并且毫无掩饰的意志。

「我一直都在，不确定是否与你待在同一座城市里。」

白烬的瞳孔这时骤然收缩，那一瞬间他立马明白了，对方不是像他一样是被外人介入。

而是强行创造来「挡住伤害」的，一个是被一群老狐狸们所留下来，承受全部失败的唯一失败品。

另一个却是成功创照出来的合格品，正过着比较安稳的生活。

「你做了那些事。」

白烬低声说着这通用词语来做回应，不是质问，而是一种确认。

然而对方的回应也毫不犹豫地给出了回答，没有感到意外，也没有感到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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