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病院内部带着一种陈旧而腐败的气味，如同某些看似处在光明面，内心阴暗而府的灵魂。

墙面整个斑驳且掉了漆，天花板垂落的电线在微弱的月光下摇晃，发出细小却令人不安的声响。

这里曾经因该是纯白色的圣地，象征着秩序与治疗交叠此地。

如今却只剩下灰与暗两色留在庞大的空间，白烬只是站在原地。

他没有后退，更是没有要后退的，像是一个被刻意留在月光中央的标靶中的红点。

站在对面好几公尺的沈司衡，脸上那如似上帝慈祥的平静已经开始出现裂痕。

实在是太过安静了，这一切都不太对劲。

他原先预期的应该是情绪失控、质问，或者至少要有一点挣扎，但白烬只是单单在那里看着他。

那双眼睛没有丝毫的恐惧，没有任何的动摇，甚至没有一丁点的仇恨。

是一种已经预见结局的人，才会露出冷静在眼前浮现。

「你在等怎幺？你不是为了了断才来这里的吗？」

终于，打破一片沉默的沈司衡开了口。

语气中不自觉地提高，白烬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微微偏头直视着其他方向。

「……你这是在听谁的话？」

他坚定地冷冷出生逼问着眼前的年轻人，这才把白烬的视线移回到沈司衡的身上。

没有受到对方威逼语气下有所影响，而是带一种平稳地回应那中年人装成疑问的尖锐问题。

「原来你一直都以为，今晚只有你和我会在这里解决之间该处理这件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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