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凉廊上。

Koa在风雨中站着。

他的吟诵已经结束了。风暴还在继续，但他该说的已经说完了。

他转过身，看向客厅的落地窗。

玻璃上全是雨水，室内暗得几乎什幺都看不见。

但他看见了。

二楼楼梯口那个位置，刚才有一个人影。

很小。很安静。赤着脚。站了很久。

他认识那个轮廓。今天下午才见过，但他已经记住了。那双从门缝里看他的眼睛，那件白色棉麻上衣，那个在他面前脸红到说不出话的样子。

Koa站在雨里，雨水从他的下巴滴下来。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

这次，那个弧度比白天明显了很多。

「Tāmanuiterā。」他对着雨说。

那是一个古老的名字。

比这座庄园还要老。

比这座大陆还要老。

那是毛利神话里，那个为爱从天上坠落人间的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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