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序盯着那行字。

房间里很安静。

安静到他甚至能听见窗外雨水滴落的声音。

「你，终于开始阅读真正的历史了。」

他没有立刻伸手去碰那张纸。

因为理智告诉他。

这是不可能的。

墨水不会凭空出现。

纸张不会自己改变。

世界上不存在所谓「真正的历史」。

至少……

不应该存在。

林序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

光线照在残页上。

那句话仍然存在。

没有消失。

他拍了一张照片。

下一秒。

手机萤幕闪了一下。

照片……

变成了一片模糊。

不是失焦。

而像是有人刻意把那张纸上的文字遮掉。

林序皱起眉。

他重新拍了一张。

结果一样。

只有那张残页的位置，是一片黑色。

其他地方全部正常。

「……」

他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没有再尝试。

而是把资料全部收进书包。

第二天。

他决定去找那位国文老师。

——

早自习。

教室里比昨天安静许多。

林序拿着资料走到讲台前。

「老师。」

正在整理教材的老师擡头。

看到那本资料的瞬间。

他的表情变了。

只有一瞬间。

但林序看到了。

「你看完了？」

「嗯。」

老师沉默。

「有什幺想问的？」

林序把最后一页拿出来。

「这张纸，是哪里来的？」

老师看着那张残页。

过了几秒。

他没有回答。

反而问：

「你有看到最后一句？」

林序点头。

老师闭上眼睛。

像是在回忆某件很久以前的事情。

「以前，也有人问过同样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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