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停了。

雪，也停了。

自玄尘消散后，整座归墟陷入一种近乎诡异的宁静。

林渊依旧站在原地。

手中紧紧握着那枚黑色戒指。

戒指冰冷，却又像拥有心跳一般，每隔数息便微微震动一次。

「……师父。」

他低声呢喃。

没有回应。

雪地上，只剩下那根陪伴玄尘数千年的木杖。

零缓步走上前。

他弯下腰，将木杖拾起。

就在握住木杖的瞬间，他原本毫无表情的脸色，第一次真正变了。

「原来如此……」

林渊擡头。

「怎幺了？」

零将木杖递给林渊。

「你知道吗？」

「这不是木头。」

林渊一愣。

零伸出手指，轻轻敲了敲木杖。

叮——

清脆的金属声，在天地间响起。

然而，那并非金属。

木杖表面忽然浮现无数细密纹路，如同树木年轮，又如同星河轨迹。

那些纹路快速延伸，形成一个极其复杂的图案。

零低声说道：

「世界树。」

「什幺？」

「它是世界树的一根枝干。」

林渊从未听过这个名字。

零擡头望向天穹。

「在第一文明纪元，并不存在东方、西方、神话、修仙。」

「只有一株树。」

「它的根，连接过去。」

「它的枝，通往未来。」

「每一片叶子，都是一个宇宙。」

「后来，有人砍断了它。」

林渊皱起眉。

「谁？」

零沉默。

许久。

「……不知道。」

「因为所有相关纪录，都被删除了。」

就在此时。

轰隆——

地底深处，再次传来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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