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启明这一次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斩钉截铁地迎着陈一鸣的目光答道：

「有。我实话实说，我不止一次这幺想过。像她那种一边靠着男人包养、当着婊子，一边又要在外人面前立牌坊、踩碎别人自尊的疯女人，死了最好！但是，我想跟阿sir你说清楚，我没有杀她。我已经整整四个月，连她的影子都没见过。」

陈一鸣沉默了一会儿，那双眼睛盯着桌面上的相架：「你，不恨她吗？她亲手摧毁了你跟这个女孩复合的最后希望。」

「不，我不恨她。我只是单纯的讨厌她。」文启明深吸了一口气，将头靠在椅背上，眼神有些涣散，「跟彤彤分手，归根结底，是我自己没用，是我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本质上是我自己无能。许乐儿，不过是个在旁边嚼舌根的苍蝇而已。其实跟许乐儿身边的人，本质上都是跟她相似的货色。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陈一鸣眼神微动：「你认识她身边的那些人？」

「在酒桌上见过几面吧。」文启明撇了撇嘴，「一个叫赵小曼，是她在广州那个出了名的塑料花闺蜜；另一个是她回老家时，她爸妈安排的相亲对象，叫陆振邦，好像是个刚退伍没多久的内地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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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一鸣对身边的林小露使了个眼神，示意今天的问话问得差不多了。

他缓缓站起身，问了一个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题外话：

「文先生，我问个题外话。你跟卫景行认识了六年，作为朋友他对你也很好，你后来连他都不联系了，真的仅仅只是因为一个许乐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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