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晨曦没有回答林知夏。

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该怎幺回答。

或者说——她知道，只是不敢承认。

那一整晚，她都蜷缩在房间里，盯着手机萤幕发呆。

林知夏的讯息从一开始的连环轰炸，到后来只剩下一句：

【妳自己好好想想吧。我明天再问妳。】

她把手机翻过去，萤幕朝下扣在床头柜上。

可脑子里反复重播的，却全是保健室里那短短的几秒钟。

他蹲在床边，擡起头，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妳觉得呢？」

那双眼睛里倒映着她，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看穿。

然后林知夏冲了进来。

他的眼神像一扇突然关上的门，那股暧昧的张力瞬间消散，快得像从来没存在过。

可她的手背到现在还记得他指尖擦过的温度，她的脚踝还残留着他掌心的触感。

她不确定，什幺都不确定。

---

隔天早上。

麦晨曦撑着拐杖走进教室，右脚裹着一圈弹性绷带，走路时必须小心翼翼地将全身重心都押在左脚上。

林知夏立刻冲过来扶她。

「医生怎幺说？」

「轻微扭伤，没有骨折。但要休息一阵子。」

麦晨曦苦笑着坐进自己的位子，将拐杖靠着桌角放好。

林知夏拉了张椅子坐到她旁边，压低声音：「那……昨天那个……妳想清楚了没？」

「想清楚什幺？」

「那个啊！」

麦晨曦低下头，耳根微微发红。

「妳不要一直问啦。」

林知夏还想说什幺，上课钟声就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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