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娉婷和苏心樾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

他无时无刻不在加班，而她毕业后进入杂志社上班，时间也不是完全自由，一个月能见到一次就算多了。

见面的时候，苏心樾不会带许娉婷去吃饭，不会问她最近好不好，只会在她上车的时候，把手放在她的大腿上，没有说出口，但她知道那是什幺意思。

她没有拒绝，不是因为很想要，是因为怕拒绝后他去找别人。

而且，许娉婷也想和他亲近，不是身体的想要，是心里的想要——

想被他需要，想被他靠近，想证明他们之间还有一些什幺，是她能给对方的。

可有的时候，他不行。

不是不想，是不行。

其实苏心樾是一个完全正常的年轻男人，但是他真的太累了，工作压力太大，连续熬夜太多天，身体一时不听话。

他不会说，但她感觉得到。

他会突然停下来，翻身躺平，手臂压在眼睛上，什幺都不说。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到她可以听见他呼吸里那一点不甘心的急促。

许娉婷不敢问，不是怕他生气，是怕他难堪。

她知道这个人，面子比什幺都重要。

身体不听话这件事，对他来说不是疲惫，是失败。

而她只要一问，就等于承认她看见了那个失败。

这种时候什幺负面的话都不应该出现。

事后回想，也许就是从那时候开始，他们之间的嫌隙越来越大。

不是因为不爱了，是因为太多东西不能说。

许娉婷不能说「你可以不用每次都做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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