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子，比我预想之中还要好。」

男声如铃声拨过水池，在耳边泛起了回荡的涟漪，黎休璟一怔，四周的骷髅仿佛在瞬间消失，在视野中，他只看见一人。

朗月清风的师弟扬起眉，靠他撑着的身体重新站直，挂着淡笑的表情在鬼魅的船仓勾出阵平和的春风，刚才甚幺失蹄事似是没有发生过——

除了额头那个肿包。

「……」

黎休璟嘴角抖了一下，忍住没笑。

拐杖威力果然不是盖的，刚才还只是红，现在已经肿了。

钱隗似是不知他那张迷倒修真界的脸多了甚幺，见黎休璟盯着自己，笑容遂深，春风吹得更盛，额头那个肿包仿佛飞舞起来。

「……」

黎休璟嘴角再抖一下，他告诉自己，钱隗哪管顶着红红黑黑的肿包，也依旧是全修真界顶顶着肿包之中最帅那个，所以他不能笑，妥妥的不能笑。

不过他也忍不住在想，到底是钱隗顶个肿包可笑点，还是他被阿婆非礼可怜点，一时间，他居然比不上来。

钱隗眼底轻轻带笑，他哪里不知额头出事，只是见着黎休璟那副想笑但拼命压下旳样子，心血来潮装不知逗逗对方而已。

不过，说实在，他也不知原来拐杖能将人敲出肿包，他在那刻只是单纯弄倒自己。

大概是拿捏的力度错了。

他要他的失去意识，将黎休璟迫得毫无退路，单独迎敌，他师兄就必须要对这班假阿婆挥刀。

只要站到自己对立面，就是该除去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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