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早上七点二十分。

叶书廷坐在林若晴办公室里。

面前放着那封外院邀请。

纸已经被他折过一次。

又摊平。

角落有一道很明显的折痕。

若晴看着那张纸。

没有先说医院缺人。

也没有先说：

**「我们现在真的不能再少一个。」**

而是问：

「如果先不管小儿科现在缺不缺人。」

「你真正想去的原因是什幺？」

---

书廷沉默了一会儿。

「资源。」

「什幺资源？」

「次专科。」

若晴点头。

「继续。」

---

书廷低头。

「他们那边有我想做的儿童神经发展团队。」

「研究量也比较完整。」

「有专门的跨领域门诊。」

「复健、心理、职能、语言都可以直接一起做。」

若晴没有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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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这里也能做。」

书廷说。

「只是很多时候。」

「做得到临床。」

「做不到我想要的深度。」

「研究也常被门诊跟病房切碎。」

他笑了一点。

「有时候一个计划写到一半。」

「急诊就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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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晴也笑。

「这个我知道。」

---

书廷继续。

「而且那边有一位老师。」

「我以前住院医师时就很想跟。」

「他们这次刚好扩团队。」

「所以才找我。」

---

若晴点头。

「还有？」

书廷看她。

「还有？」

「我觉得不会只有这些。」

他停住。

---

若晴靠向椅背。

「你如果只是觉得那边研究资源好。」

「你昨天不会拿着那封信在我门口站那幺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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