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苍老而温和，不带丝毫敌意，却让夜倾城瞬间绷紧了身体。渡劫期的本能告诉她，这声音的主人——如果那还能被称作「人」的话——存在层次远超她见过的任何强者，包括全盛时期的天道之主。

「是谁？」林玄沉声问，混沌青莲在掌心隐隐浮现。

「一个守门人。」

随着话音，甬道尽头的虚无中缓缓走出一道身影。那是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老者，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长衫，戴着一副圆框眼镜，手里还拿着一本线装书。若是在地球的大街上遇到，十个人会有九个以为他是某个大学的退休教授。

可林玄的混沌功德体却在疯狂预警——这老者身上没有灵气，没有魔气，没有任何能量波动，可他本身就是「规则」的具现化。

「晚辈林玄，见过前辈。」林玄拱手，轮椅微微前倾。

老者推了推眼镜，打量着他，目光在夜倾城三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林玄掌心的天道珠上，轻轻一笑：「混沌道君那小子，被你炼成了珠子？有意思，当年他可是源界最暴躁的守门犬。」

混沌道君……小子？

夜倾城凤眸微眯，无情剑在鞘中轻鸣。这老者口气之大，简直骇人听闻。

「前辈认得旧天道？」林玄心中一动。

「旧天道？新天道？」老者摇头，转身朝塔内走去，「那些不过是众生游戏时的规则罢了。来吧，源界火种，既然回来了，总得看看你自己的『出生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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