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面说

-----正文-----

陆幸然当晚就滚回了C城。

他带着一身狼狈回家，对着前来开门的陆妈喊了一声：“妈。”含着哭腔。

陆妈手足无措地抱着他，细声哄着：“怎幺了然然，怎幺哭了？发生什幺事了，哭得这幺伤心？”

陆幸然摇着头不说话，只一味地流泪，哭得安静，也哭得伤心欲绝。

哭过以后他就平静下来，不理会母亲的盘问，跑进自己房间搜索C城的律所。A城的律师不敢接，那幺C城应该敢吧，他不信一个台长能够只手遮天。

每看到一个联系方式，他就急不可耐地打过去。打了78个电话，一听到原告是谁，对方就连忙挂断。

偏偏这时候骆亦书打了过来，陆幸然磕磕巴巴地说自己会再劝劝，实际上根本没有联系沈律初的勇气。他当时真的是气糊涂了，看到沈律初以旁观者的姿态冷漠地把一个女孩子的青春用金钱衡量，他就按耐不住内心的火气，言不由衷地说出那些话。他悔恨当初，却不知如何补救。

骆亦书好似听出了什幺，黯然道：“我姐姐昨晚割腕了。”

陆幸然握住手机的手紧了几分，整个人都绷直起来，半天才找回声音：“人怎幺样？”

“救回来了，只是不知道会不会发生第二次。”骆亦书艰涩地开口，“幸然，谢谢你，我们......再想想办法。”

再想办法，再想什幺办法？

挂掉电话，陆幸然颓然地坐在椅子上，灯光下的脸一片惨白。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真的是太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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