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的遥远的，小丫头同我腰际高些。

-----正文-----

50.

“你是不是又那幺做了？”明雨在我对面托着腮，望着我。

我低着头，装作没有闻她讲话，伸出筷子夹了一条菜，就着面食吃嚼下去。

“不晓——喂！”明雨皱了眉，伸手来打我手背，“这是我端来的，不许吃！”

“嗯。”

我被她打了那幺一下子，只好又将那条菜夹了回去。

“……你是不是又那幺做了？”明雨深吸了一口气，不看我，再次质问道。

“……嗯。”我只得点头。

“为何？”明雨皱着眉，忽然又伸过手来，抽走了我的筷子。

我瞧着自己空了的右手，叹了口气：

“那时境况太突然了些。领头的男人下了令要人侵犯姑娘，我想要知会白子他们是难来及的，因此匆匆忙出了手。”

我索性将面食也放回了碗中，摊开左手掌心向上，“……是不得已的。不得已伤了他。”

伤——送死师一根手指既入命点，戳破抽离，怎有“伤”这一讲法？明雨自也知，只我不甘愿在她面前讲“杀人性命”的话语，她自年少便不爱闻听我讲死亡。

小姑娘皱着眉望我，嘴巴抿了抿，那是她气恼的样态。片刻后，明雨将筷子扔在了桌上，再度伸手端走了我面前的那碗菜，护在了自己身前；忽又想了想，另一只手伸出，连同我饭食一并端走：

“我讲过了的，——不许再用这法子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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