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没有持续太久。三秒后。灯重新亮起。但颜色变了。不是之前的冷白。而是一种接近监控画面的灰蓝色。整层楼安静得诡异。连电流声都消失了。终端界面彻底停住。只有最中央那行字还亮着：

【“观测者”已上线】

周何予皱了下眉。

「这名字听着就不像什幺好东西。」

没人回答。因为下一秒。广播里传来了“脚步声”。不是现实里的。而是通过广播播放出来的脚步声。一下。一下。像有人正在麦克风另一头，缓慢靠近。空气瞬间冷了。陆程远低声开口。

「别动。」

周何予偏头。

「你又算到什幺了？」

陆程远盯着终端。声音很沉。

「系统权限……被覆盖了。」

原本属于执行系统的界面正在一层层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全新的权限标识。

【观测层接管中】

【当前区域：封闭】

【允许行为：观察】

【禁止行为：脱离】

最后一行亮起的时候。走廊尽头。出现了一个人。准确来说——是“像人”的东西。穿着黑色长外套。没有校徽。没有编号。脸也看不清。像始终隔着一层模糊的数据噪点。它站在那里。什幺都没做。可整个空间却像被压住了一样。连灯光都暗了一截。周何予眯起眼。

「新boss？」

陆程远却没有回答。

因为终端正在疯狂报警。

【权限等级检测失败】

【无法解析对象】

【危险级：未知】

这是第一次。系统连“等级”都给不出来。那个身影缓缓擡起头。下一秒。周何予耳机里的音乐突然自己响了。不是他放的。而且——播放的是他根本没听过的录音。沙沙的电流声后。传来一句很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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