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大门，熟悉的夜色再次映入眼帘。

冰冷的空气迎面吹来，让予安意识到自己原来一直都在紧绷着呼吸。

她转身望去。

原本矗立在眼前、高耸入云的高塔，此刻竟只剩下一片残破的断壁残垣。

漆黑的塔身像是失去了某种力量的支撑，碎裂的石块散落满地。

只剩残缺的塔基孤零零地伫立着，仿佛那座高塔从未真正存在过。

如果不是手中的鸟笼还微微泛着余温，予安甚至会怀疑，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荒诞的梦。

「真令人意外。」

熟悉的笑声自身后响起，予安身体微微一僵。

莫尔菲斯不知何时已站在两人身后。

他依旧穿着那身剪裁得体的西装，双手鼓掌似的拍了几下，嘴角挂着一如既往优雅的笑容。

只是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比先前更加冰冷。

像是在看着一件失败的作品，又像是在努力压抑着什幺。

他的目光缓缓落在鸟笼上。

「看来……你们找到了。」

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却让人莫名感到一股寒意。

他缓缓向前一步。

「你们应该还记得，我说过赢的条件是什幺吧？」

他的嘴角依旧上扬。

可那抹笑意，却只浮现于表面。

仿佛下一秒，便会将眼前的人撕成碎片。

予安没有退缩。

她抱紧怀中的鸟笼，擡起头迎上莫尔菲斯的视线。

「当然记得。」

她将鸟笼向前递了一些。

就在莫尔菲斯伸出手的瞬间，她却忽然收了回来。

「先把人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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